南栀向暖

突发脑洞,简单来说就是医生苏×病人流

我真的,真的不知道有没有后续

枪械那一部分我瞎编的,考据党不要打我

ooc预警

You've seemed to replace your brain with your heart

你似乎是个情感用事的人

You take things so hard and then you fall apart

于是你总使自己举步维艰 慢慢接近崩溃边缘



“不是。”

“不是什么?”

“喜欢。”




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遏制住什么喷涌而出,再缓慢地呼出来,温热的,湿冷的,混合着愤怒,悲伤和痛苦。

然后他点了点头,对着男孩泪水流淌的脸颊下了判决书。

“你说得没错,飞流。”

“那不是喜欢,那什么也不是,它是错的,永远也不应该被原谅。”



颧骨高凸眼窝深陷的中年女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套裙站在台阶上,谨慎而不失礼貌地打量面前的东方男人,开口想要确定对方的身份,:“Mr.Su?苏先生?”

“Yes,Madam.”男人衣衫齐整,身上有着东方人最典型的沉稳内敛的特质,他放下行李向女人伸出手,“梅长苏。”

“您的情况蔺先生在信里对我说了,”女人简短地做完自我介绍后接过梅长苏的行李交给随行的护工,带着梅长苏向着疗养院里走,“住处我已经为您安排好了,行李会被送到那里。除了特定的时间外,那儿非常安静,如果有什么需求,您可以随时向这里的护士提出来。”

“治疗时间固定在每周三次,突发状况除外。”女人停顿了一下,“感谢您的到来,也希望我们的病例能对您的研究有所帮助。”

梅长苏微笑,“Of course,Madam.”



“这里是病人活动的场所,”女人说着推开了一扇门,率先走进去。“一部分病人除了睡觉,吃饭、洗澡和放风之外就待在这儿。另外一部分病人有独立的病房。”

梅长苏点点头。

屋子大得让人不自在,只有简单的几十张床和柜子分为两列整齐地排列着,床头靠墙。地板、墙壁和床角柜子的尖锐部分被泛黄的海绵包裹着。屋外的光从装着铁栅栏的玻璃窗照进来,是一种苍白的亮堂。屋内的人很少有因为门口的动静转头的,他们有的对着空气说话,有的边哭边笑,有的目无焦距地安静地晃荡,也有的一动不动,总之干什么的都有。身上蓝得发灰的条纹制服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点。

“他们是被诊断不具有强烈攻击性的病人,”女人说,“也是被诊断需要长期住在疗养院的人。”

这个“长期”,可能是几十年,也可能持续直到死亡。

事实上,精神病院里许多病人与正常人并无分别。就像感冒发烧,病症只持续一段时期,通过治疗,痊愈出院的人也不少。区别只在于病症类型和严重程度。

疗养院的路七拐八拐并不好走——为了防止病人逃跑。梅长苏暗暗记下行走路线以防迷路。女人带他熟悉大致环境以后说道:“我可以带您去看一下这段时间您所负责的病人,当然,考虑到苏先生一天旅程的疲惫,我们可以明天再去。您来决定,苏先生。”

“如果您不介意,现在就带我去吧。麻烦您给我详细介绍一下这位病人的状况。”

“他是个男孩,十岁。大概六岁的时候被贩卖到越南,被美国特种部队逮捕。被发现在某些方面有远超于常人的特质,后来被带到了这里。”

“您说的远超于常人的特质是指?”

“在越南的时候他一个人打伤了三个特种兵,夺取了一把M1911并逃脱。他独有的格斗和射击技巧令美国特种兵惊叹,那时他只有九岁。抓到他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份男孩自制的图纸,那张图纸改进了M1911的准星和内径宽窄,增加了阳线高度,还改善了M1911发射时后坐力过大的问题。军方枪械设计的专家参考这张图纸设计出了M1911A1。他在枪械设计上有着惊人的天赋,我们猜测他曾经操控过许多枪械,但是没人能证明他接受过相关的专业知识和指导。更何况,”女人顿了顿,继续说了下去,“经过测验,他的心智低于同龄儿童,同时他被诊断患有狂躁症和自闭症。”

尽管来时已经有所了解,此时梅长苏听到还是忍不住讶异。

“他是美国人?”

“我们只能从外表判断他来自亚洲,”女人摇了摇头,“他不怎么说话,有也只是一两句越南语或者毫无意义的喊叫。”

“军方不想放弃他,把他秘密送到了这个不起眼的疗养院,希望这个男孩未来能够参与枪械设计,为国家所用。”

梅长苏在她身后一言不发,微微一笑,带着嘲讽的冷意。

你们希望他像一只动物一样捧出自己的价值,任人压榨利用,又不希望他有爪子和尖牙。

“这个男孩很难对付,医生们束手无策。他尝试逃跑无数次,非常具有攻击性。我们不得不用约束带把他绑到床上,定时打镇定剂。”

“苏先生,我们知道您在精神科领域的建树,由此真诚希望您能够帮助我们,”她小心地选了一个词,“驯服这个男孩。如果顺利,您可以提出您的条件,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满足您的要求。”

“现在,如果您准备好的话,”女人按下房门把手,“请进吧。”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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